Ophelia

想要努力写出能够打动人心的故事。


是个催债狂魔。
是比较话废的。
会跟风改点儿沙雕表情包
有个和朋友的私人博客@叶篮雪兔酥(平时讲点儿段子和脑洞
低产期,有很多脑洞但是写不出来那种。
剧情感很烂。
文章一般ooc,慎看。
不是很喜欢看到因为cp相关的撕逼事件。




主吃露英,米白,all耀,all燕,白俄相关,白俄厨

来西昌的第三个月,十二月二号的早晨,我晨跑完,去往餐厅,喝掉四分之一的豆浆,咬下三分之一的油条,在未见晨曦的黑夜里一头扎进十二月份的冬风里。

把产粮大队的tag都翻了一遍,大家真的好棒啊1551
文和图都写得超好看。
另外月末了你们是不是该交作业了??

【露英】第十三个秘密与第十三个童话(片段)





亚瑟缓慢的浮出水面,金色的碎发在水中像朵盛开的花朵一样绽开。但之后仿佛时光倒流,花瓣慢慢闭拢,最后温润乖巧的贴在人鱼的脸颊旁边,坐在岸上变成人形的伊万看着他慢慢浮上水面,逐渐露出了那双比绿宝石还要珍贵还要明亮的双眼,伊万朝他微笑。
他也微笑,像海豚一样轻盈跳出水面,溅起巨大的浪花,也溅了伊万一身,伊万没报复他,只是坐在岸上看着他从水面跃出,又像片羽毛一样轻盈的落下。

而最后一次巨大的浪花过后,迷蒙了伊万的视线。

金发碧眼的人鱼没有再浮上来。

海洋越深的地方就越失去了光芒的眷顾,下面黑洞洞的一片黑,像一片巨大的深渊,那片深渊会带走所有灵魂。
亚瑟没有尝试摆动尾鳍上浮,而是静静的等待水流流过他的周身,温柔的亲吻他的肌肤,然后他静静的向着那片黑暗沉去,水波带动他薄薄的尾鳍,看起来像一片彩色的透明细纱一点都没有挣扎。

伊万没有说话,他跟随着亚瑟一同跳进水面,一同沉进那片吸髓灵魂的黑暗。
他背着光看到了亚瑟没有挣扎,而是任凭水下有些波纹的水波带动他的轨迹,人鱼的皮肤很白,这导致伊万看到他时他的皮肤反射了水面以上的光芒,像一只会发光的鱼。

只是这光源从来都没带有过温暖就是。

伊万握住他的手,他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他望水面上游去。
人鱼的眼底有些失神,他愣愣的看着伊万将他拉出水面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鲸鱼,最后从背部喷出了巨大的水柱,水柱散发在空气中的水汽,经过阳光的折射,变成了一道彩虹。

亚瑟躲在水面看到了因为水珠打落在水面将镜像变得扭曲怪异的彩虹。

伊万变回人形,他游上岸,亚瑟从水中冒出头颅。

伊万仍然朝他笑。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亚瑟”

【武暗】作茧自缚












“那又能怎么样?”宁楚节说完这句话时,拿着茶杯的手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以至于里面的茶水撒出来了些许。


燕山彤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武当表面毫无波动,仍像平日那样,该笑的笑,该吃饭的吃饭,该做什么做什么。


甚至是这样坐着跟云梦嗑叨。




“每个人的去留我又无法决定,毕竟各走各路。大不了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我们偶尔遇到一次点头示意一次,还不是该干嘛的干嘛。”
宁楚节说到这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又笑了笑。




听到这儿,燕山彤真的恨不得抡起她的南华一梦一灯抡死眼前的武当。
但由于云梦门派教给她的礼仪让她生生压下这番冲动,转而代之的是一句质问。
“可你明明有能力也有资格去调查他现在哪里……而且……”



燕山彤还没说完,却被宁楚节一声嗤笑打断了后面的话。

宁楚节笑的有些肆无忌惮,甚至笑的被茶水呛了喉咙,扶着桌沿咳嗽了好久。




“所以我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啊……”


他终于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面无表情的接上上一句。



“况且你觉得如果我动用了权力去调查了他,他会安心的,不对,应该说是暗香会安心的让我调查吗?武当跟暗香的关系本就不和,如果去大张旗鼓的调查,就可能会引起一场无法挽回的局面。这是云梦所希望的事吗?”






他又挂上那副笑容,干脆翘起腿,不去看云梦,甚至无聊的把玩起手里的茶杯。茶杯是玉质的,杯口被细心的勾勒上一圈金丝,看起来带上一丝富贵。


听了这话作为他为数不多朋友的燕山彤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有很多问题想问面前的这个武当,但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燕山彤后来走了,被宁楚节气走的。


走到门口时,她逆着光回头,好看的眉蹙起,眼底满是失望。


走之前云梦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武当其实听到了,但他只当没听见的样子。


“是你自己没去争取,你什么都没去尝试过,你当然什么都不会拥有。”


说罢狠狠带上木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门内跟门外就像两个世界,而那扇门就是那条永不可逾越的界限,将所有的光芒跟希望都挡住。


宁楚节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脸上那种总是轻浮又不切实际的笑容终于彻底从脸上褪去。
他看了看手里的茶杯,然后下一秒茶杯在一声闷响中支离破碎,杯壁破碎的根本无法还原成原本的模样。他最后在房间里沉默了很久才起身出门,镇玄靴的底部踩上玉器的碎片毫无留恋的离开。











————





至于阿遇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他在宁楚节无缘无故离开的那段时间悄无声息的离开帮派,收拾好行李,不知道去了哪里。
宁楚节去过暗香,得到的答复是阿遇这个人已经整整三年没回来过了。
而三年前正好是他跟宁楚节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进入极乐池的时间。



暗香的师妹师弟小心翼翼的询问宁楚节阿遇现在在哪里,而他的师兄师姐抱着手臂靠着栏杆,表面冷漠,可眼神却一直不自觉的在往这边瞟。
他带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在心里却隐藏了向他们透露阿遇已经失踪了这件事。


他笑的比以往还要带上一分疏离与决绝,面上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久……”


“没见过他了……”



那晚回武当山后,宁楚节鲜有的做了个梦。
梦很简单,只有他跟阿遇一直在无休止的切磋打架。
但最后他醒来后唯一剩下的记忆就只有暗香提了提将欲划下的围巾,抽出背后的匕首,眼神冷冷的瞥向他,嘴里只有两个字。


“继续”




宁楚节猛然从梦中惊醒,因为梦境的真实他生出一头混乱的思绪。
但梦醒时分他明白只是一个幻境,但他将这归咎于对于暗香无缘无故的失踪所产生的副作用。






宁楚节后来没再主动去打听过阿遇的消息,他主动请示了萧疏寒放弃了主殿的事务转而去了后山守山,干脆的远离了世俗事务。




直到某次师门任务他不得不出山去往江南,途径茶馆时听到了说书的老人说这几年武当跟暗香如何如何的不和,两门派的高级如何的明里较量暗里相互捅刀。
正巧遇上师兄弟都因赶路而困乏了,带头的师兄将他们安置在茶馆附近的客栈里。有些贪玩的师兄弟就干脆进了茶馆听书,还把他也一并拉了出来。
说实在的,宁楚节听不得这些无聊的民间八卦,师兄弟兴致勃勃的时候,他没听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却被说书人一记响木敲走了所有的困意。



下一刻他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耳朵却敏锐的从说书人的口中隐约的捕捉到了“遇”的字样。
本来打算走的他,又一屁股坐回座椅上,干脆一口气听完了说书人的说书。
当他出茶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宁楚节婉拒了同师兄弟一同去逛一下江南小镇的风光,转而去向芳菲林。





江南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极乐池的势力本就隶属于薛家庄,因此在帮派里的那三年他跟阿遇没少来江南,也因此把江南认识了个七七八八。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可能是今日里说书人荒谬的一些言论,平日里他都可以当一些笑谈来娱乐自己。


但其实他没从说书人的口里听到一丝一缕有关阿遇的消息,但他听到了芳菲林里有个传统,不管是双修道侣还是江湖情缘,亦或是兄弟朋友,都可以在芳菲林的桃枝上挂上一缕大红色的丝带,丝带上你可以写一些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写。



宁楚节跳了个大轻功召唤出墨色仙鹤将他带到了芳菲林,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随意的跳上一棵桃树,正巧就看到了一片红色缎带下的一个遇字。
那一刻宁楚节的嘴唇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立马将带子取下来,上面只写了极少的三个字。




在树下
署名是遇。



字是阿遇的字。





于是他跳下桃树,围绕着桃树底寻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于是他干脆赤手开始刨土,寻了一圈才找到一个油布包的严严实实的布包,他坐在树下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布包。
发觉里面只有一本《香溢江湖》和一张已经泛黄的纸张。



纸上只用端正的小楷写了两个字。


切磋。

然后再无其他多余的字眼。




他想不起来是哪一次他跟阿遇到芳菲林时阿遇埋下的,他每次途径芳菲林甚至都没注意到过这些带子。






天已将明,江南的春天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水汽,风起了带起了一大片的桃花飘落,落在了他的头顶,衣服,甚至花瓣将纸张淹没,遮住了上面的字体。
而他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静静的在芳菲林坐了整整一天,最后他走的时候又把那个布包原样的埋回了原地,一点都没带走。


走前他在树上也留了一条红带,署名是宁,从此以后再也没来过芳菲林。


宁楚节后来回了武当山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老是笑的没心没肺,但也从此成了个练功狂人,因此修为在武当没几个赶得上他的。
燕山彤后来跟他和好了,她听了他讲他的那个梦,听他找到了芳菲林的红丝带,但宁楚节隐瞒了自己也留了一条这件事。


燕山彤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长长的叹出一口气,问他。


“那现在还想知道他在哪儿吗?”


宁楚节沉下眸,茶杯冒出的水汽有些氤氲了他的双眼,他没有立马回答燕山彤,而是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他现在过得如何?”


“我也不太清楚……”




那不就结了吗?
宁楚节在心里自己接了这句话。但表面上他没回答,只是放下了青花瓷杯。







“那就看缘分吧。”








Fin.

是个开放性结局,文中的宁楚节和阿遇确有其人。
不过内容是我自己瞎编的,就,随便看看吧。

生日快乐,篮时女士

亲爱的施板女士,我也爱你。
谢谢你给我唱的生日歌,虽然我更想听到你给我唱的歌。

所以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明年写生贺(是对我挖了坑不填的惩罚吗)😂😂😂😂😂

小快乐:

今天是篮子的生日 @Ophelia 


作为她的共存 我祝她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祝篮子生日快乐~🎵祝她生日快乐~🎵🍰


篮子要我给她写露英 我决定了——明年她过生日的时候为她写份生贺——!


就这样 我爱她


还有施篮这么好吃真不知道篮子为什么不吃

突然间看到自己写的fallen有种想看下文,恨自己懒癌呜呜呜呜呜

【篮施】天平

没错我就是要大声逼逼我是攻我不是受!!!!! @小快乐其实一点都不快乐

不老魔女篮时x红衣主教施板
惹随便看看就好,就是个摸鱼。

当想要得到多少时,那就意味着你已经失去了多少。

————————

四下无人,红衣主教干脆的不顾礼节直接坐上餐桌,双手撑在铺了桌布的桌上。
那枚拇指上扳戒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出柔和的光芒。
她凑近站在她身旁的魔女,厚重的面纱遮住她近乎大半的脸,一身黑让她看上去像个游荡的幽灵。
不同于周围人的金发,不老魔女是其中唯一的一个黑发,因此被视为异端,还因为这个曾经差点儿被烧死。

主教总喜欢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肆无忌惮的抓起她的其中一把黑发玩耍。
此刻也是。

“那么?魔女大人,爱是什么呢?”

但她却不等魔女回答,自己开始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估计是占有,贪婪和索取吧。”

“你看那些前来祷告的少男少女,哪一个不是祈求上帝赐予他们幸福的爱情。哪一个不是得到的愈多就渴求的愈多。要么就是渴望根本不可能相爱的两个人强行在一起。”

“所以说……”
她顿了顿,眼神看向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她的眼神也随着消失的日光暗了下来。

“爱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呢。”

“不……”
魔女打断她。

“但我眼中的爱是平等,是互相理解。”

身为红衣主教的少女看向她的正脸笑了笑,没回复她,她抬手抓起餐桌上花盘中装饰的鲜花,递到了魔女的面前。
没等魔女反应过来,她干脆自己主动的抬手将她滑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随后将其中一朵花别在了她的耳根处,动作亲昵的像一对相识很久的恋人。

红衣主教的举动显然对于魔女来说是越界了的,但魔女抬了抬眼冷淡地看了看她。

嘴唇微微地张了张,随即又闭上了。

欲言又止。

她突然咯咯的笑出声,笑的灿烂无比。仿佛之前的矛盾一瞬间烟消云散,她们又重新回到关系最好的那段时光。

“那你知道?”

“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吗?”

她拉开魔女握住的手指,将那些白花放在她的手心里,转身离去了。

魔女当然知道红衣主教的想法,作为一个不死的象征,她存活了上千上百万年,对于人类的情绪波动一清二楚。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够成为那把用牛鬓悬挂在头顶上达摩克利斯之剑,也不想成为那个阿克琉斯之踵。主教能够在拉特朗大殿当上红衣主教,不知道背负了多少黑暗跟血腥。

地狱里不知道多少冤魂在叫嚣着将这个人的灵魂拉进地狱的最深处,现实中又不知道多少人在光的影中藏匿,像只饥饿的狼,伺机而动。

而魔女自拉特朗大殿建成的那一刻就作为教堂的守护者,自然不可能对教堂弃置不顾。
她知道红衣主教想成为那枚金苹果,但金苹果分为很多种,有百头巨龙守护的那些金苹果,有阿芙洛狄忒的金苹果,还有不和女神厄里斯的金苹果。

一个普通的置顶

发现lof可以发置顶啦,于是还是来说一些东西吧。

首先个人是比较杂食的,混的圈里其实什么都可以吃,不过看会不会主动吃。

圈名是篮时。

混圈:APH/凹凸世界/楚留香手游

APH:露英/米白/耀相关/燕相关/白俄相关。

凹凸世界:雷安/瑞安/all安。但因为此号是APH相关,不会推荐这些cp。但可能会推荐凹凸世界的单人向的图文等。

楚留香手游:少暗/武暗/华暗/武华/邱蔡/侠蔡,其余杂食。

小英雄:主轰出,胜出也吃一点儿,不过不太多。(不产出)

最喜欢的歌手是Rurutia和Enya.。有时候也挺喜欢听点打雷姐和Zella Day和halsey的歌曲。

最喜欢的p主是tiara小姐姐,她唱的歌我也很喜欢。
其余的待补充。

【露英】孤岛(1)


@CHA
是送给施板儿的生贺。施板儿生日快乐(话说为什么每次我打施板儿弹出来的都是施草莓??????
最后的话,还有话在最后,请一定要看完。(严肃

最后的话,因为是第一次尝试写这种文风,所以文笔嘛……emmmm……
求不嫌弃。

————



或许是因为星月轮转,地动天移。
拉小提琴的人优雅的从容,完全陌生的容貌在那张脸上竟意外的合乎气质,绝对的儒雅,绝对的孤独。
高大的身材完全不影响他此刻脸上带笑的面容与气质,阳光在这一刻倏的落进尘埃,在空气中翻转,纠缠着遁入虚无。
他铂金的发色在阳光下生出光辉,著名的乐曲像水波一样漫延开来,带给人温暖。

喧嚣的人声,硬币与琴盒碰撞的声音,哗啦啦的拍手声,都比不上他温柔的眉目。

亚瑟停下脚步,他看了看手上的纸张,又隔着人群看向奏乐的主人。而上面标注的地点正好就在这附近。
西伯利亚的冬天冷的有点儿让人精神恍惚,亚瑟用手指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他的脸,又哈出一口白气。

他望向人群,无语。




原作:黑塔利亚

cp:伊万布拉金斯基x亚瑟柯克兰

设定:双特工paro

注意:有人物性格上的ooc,有参考一点电影《生死狙击》的知识。有车,有dirty talk,开放性结局。雷者勿入。




“没错,的确是我太大意。”亚瑟浅酌了一口面前杯里的红茶。

“嗯?”斯拉夫人百无聊赖地用糖勺搅了搅杯里的美式咖啡,嘴里随意的应着,却笑着看向亚瑟。

“我就不该相信美国境内会让我有那么好的运气碰上一个会泡茶的美国人!!”英国人狠狠的拍桌,在发现引来了周围人的瞩目后,觉得有失礼仪,脸红着咳了咳后于是立马停止。
反倒是斯拉夫人一脸平淡,他耸了耸肩说道:“我觉得不管是英国的红茶也好美国的红茶也罢,在我嘴里尝起来都一个味儿。毕竟不加果酱的红茶,在俄罗斯基本上少见。”

果然话音刚落,伊万满意的看着亚瑟皱起了眉头,随即瞪向自己这方。

“你这样说话很失礼,伊万。”

“那么在美国境内对着美国人泡的红茶评头论足,那就是有理了吗?柯克兰。”
斯拉夫人毫不示弱的回以反击,一句话让亚瑟没了话说,英国人尴尬的转过头去避开他赤裸裸的打量,转而以喝茶来缓解一下此时的尴尬气氛。

但斯拉夫人翻出了一本看上去破旧不堪的笔记本,本子表面用圆珠笔写上了一个单词。

“Typhoeus”

伊万带上一幅眼镜,同时用笔暗暗的指了个方向,亚瑟了然于心,他微微偏头看向伊万用笔指向的人。
一个西装革履,背挺得笔直的男人正在与一位女士攀谈,看上去兴致颇高。

“艾弗里.史密斯,一个外交官。”伊万眼神转回来,在亚瑟身上停留了一下,英国人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打量那个官员,并没有发觉他的注视。于是他的眼神又飘回笔记本上,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不过这人的底我也大概调查过,私生活糜烂。外交的本事是在的,不过当然也是靠着背后的人脉和贿赂官员坐上这个位置的。比他厉害的同期竞争者嘛。”

伊万停顿了一下。

“都离奇失踪了。”
亚瑟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伊万。

“也就是说,是被史密斯给……”
亚瑟接下他的话。

“哈哈,当然是……这些上层官员的竞争中黑幕比比皆是,血腥要远超在你我想象之上,只不过明白的人却寥寥无几而已。”

“所以委托者是其中某个人的妻子,她当然明白这件事,因此不惜花费重金也要我们杀掉他,甚至愿意为我们揩屁股处理后事。”伊万端起咖啡杯喝下一口美式咖啡后,嘴里的苦味让他皱了皱眉。

亚瑟眉头忽然间皱起来,显然是介意伊万的说辞问题。
而伊万干脆挑衅的挑起嘴角朝他笑了笑,随后又往他自己的咖啡里丢进了好几块方糖。

亚瑟翻了个白眼,最后决定无视他这些幼稚行为。





之后蹲点的几天,掌握并确定了被暗杀者的必经之处,他俩回家开始规划暗杀地点和逃跑路线,为此两人甚至论究竟应不应该走下水道而争论许久。终于在最后一天到来的时刻,亚瑟提着一个装吉他的琴盒,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钟塔的顶层。

他打开看似装了吉他实际上装的是狙击枪部件的琴盒,迅速的组装好巴雷特,安上瞄准镜,架好狙击枪。亚瑟带上通讯器,确定与伊万的通讯无误后,开始调整枪支的瞄准方向。
伊万选择侦查的地方在一间二楼的宾馆,通过这里他可以看到那位可怜的即将被爆头的可怜官员的一举一动。不过那位高官此刻也依旧没有感觉到死神的来临,依然兴致勃勃的坐在咖啡馆喝咖啡看报纸。

电波貌似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不太稳定,伊万传过来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嘶哑的不成样子,但亚瑟将这归咎于阴天天气影响的缘故,并不予理会。

距离咖啡馆一公里以外的地方,亚瑟趴在地上,钟楼下一层的窗户与这一层的地面之间形成一个较大的间隙,可以透过这一个间隙直接看到目的地,也因此形成一个绝好的狙击佳点。
伊万坐在离目标几百米远处的地方,他微微的侧过身子,看向目标后,又为亚瑟提供了一系列的数据。

风向,雨势大小,距离,空气的湿润程度等等。亚瑟凭着以往的狙击经验在心里换算出基本的数据,随后看向目标,他慢慢的扣紧了扳机。
目标在逐渐的往指定地点靠拢,亚瑟有些紧张的吸进一口气,看着他逐渐拉开椅子,慢慢的坐下。
这一刻他的心脏跳的有些过快,然而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甚至是整个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来,周围静的可怕,只剩下风划过建筑,细微的雨点落入地面的声音在他耳边回旋。

电波好像更加的不稳定,开始出现沙沙的干扰电流声,亚瑟想要关掉它,但无奈是紧急时刻,他只好罢手。

伊万看着目标逐渐坐下,通讯器藏在他的耳后的头发下,此刻他看着缓缓坐下的目标,对着通讯器说出。

“好了”

巨大的类似火炮炸裂一般的声响炸开的同时,伊万看着目标被50口径的子弹击中头部迅速倒地身亡,脑浆与血液混合着溅了一地。与此同时还有伊万周围迅速如同火势失控一般漫延开来的尖叫与逃窜。
以被狙击者为一个圈,所有人自觉的远离身亡的官员,生怕被波及,现场迅速被人群踩踏的一片混乱,人们拼了命的往门口钻,一瞬间整个不小的咖啡馆就显得拥挤不堪。

但同时自通讯器里响起的,还有另一个令亚瑟无比毛骨悚然的声音,那个声音亚瑟非常熟悉,但绝不可能会是伊万的。

亚蒂,好久不见。看来你又成功干掉了一个恶人呢?”

远远的在街道上的某个刑警,看向钟塔的方向时,慢慢的将通讯器从嘴边移开,甚至嘴角也露出了若有似无的微笑。

tbc.

你没看错,真的没完。

坦白罪行: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施爸爸我真的没办法一天之内写一万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着亚瑟哭成狗子。
窝窝窝,窝绝对一个星期更一次,你看成吗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已经到了懒癌晚期……(西湖的水我的泪。
最后跪地求饶。求您原谅我夸下海口。以后再也不夸下海口了我错了(抱大腿
唉最后真是越看越垃圾,希望不要嫌弃

最后施板儿生日快乐。
迟了这么久的生日贺文(bushi